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路已盡頭,該轉彎了

 今天在報紙上看到一篇女生寫的文章,讓我感觸很深,她因為初戀 的失敗,一直離不開失戀的痛苦而有輕生的念頭, 在她想自殺的那一剎那,她看到了公車上有的一小段詩,詩的內容 就有這麼一句: 『不是路已走到盡頭,而是該轉彎了!』而讓她拋棄了輕生的念 頭。 最後她寫說:大二的我,被一個不速之客擾亂了平靜的生活卻也 不經意的被另一個不速之客救贖了。生命中總有挫折,那不是盡 頭,只是在提醒你,該轉彎了。 『不是路已走到盡頭,而是該轉彎了!』這句話其實很有意思!當 你遇到一件事,已無法解決,甚至是已經影響到你的生活、心情 時,何不停下腳步,暫時的想一想是否有轉闤的空間,或許換種方 法,換條路走事情便會簡單點。但,通常在那一刻,我們並來不及 想到這些,是一昧的在原地踏步、繞圈,讓自己一直的陷在痛苦的 深淵中,生命中總有挫折,那不是盡頭,只是在提醒你:該轉彎 了! 放手不代表承認失敗,放手只是為自己再找條更美好的路走!!

這才是人生

曹興誠在台北演講時,有學生問他關於生涯規劃。 他答說一生從不生涯規劃 ! 只做好眼前" 一兩 年內的事" 。 十歲的我,面對天真的隔壁小女孩,她說:「大哥哥,長大後我要嫁給你,我會對你好,以後你就會知道。」 二十歲的我,面臨聯考的挫折,只聽見父親說:「大頭,不努力考 上好學校,將來怎麼找到好工作,現在貪玩,以後你就會知道。」 三十歲的我,第一次相親,媒人告訴我:「小嬋是個好女孩, 聰明、孝順,會煮一手好吃的飯菜,娶了有幫夫運的她啊,會好運 一輩子,以後你就會知道。」 四十歲的我,收到滿是紅色的體檢報告,醫師告訴我: 「大頭先生,你應該減少應酬,少抽煙喝酒,少吃肉類和生猛海 鮮,多運動,作息要正常。你要再不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以後你 就會知道。」 五十歲的我,喝了自己兒子的喜酒,鄰座的阿尚告訴我: 「親家!呷你恭喜呵!娶一個水媳婦,啊嗯哥(可是)欠腳的媳婦派 管(能幹的媳婦難管),以後你丟摘啊啦(以後你就會知道)。」 六十歲的我,參加了同學的葬禮。看到浮雲蒼狗,它彷彿告訴 我:「......以後你就會知道.......。」 現在的我,只擁有一本相本夾著幾張泛黃的照片;幾張忘記要寄 出、也不記得要寄給誰的情書;幾件參加過無數喜喪的西裝;一紙 成績單包著數十年努力後的退休金;還有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老 伴。我告訴我自己:「其實,你很富有;所以,把握當下,珍惜一切, 努力為人群去付出,至於以後,你根本不須知道。」 忙的時候,想要休息;渡假的時候,想到未來。 窮的時候,渴望富有;生活安逸了,怕幸福不能長久。 該決定的時候,擔心結果不如預期;看明白了,後悔當初沒有下定 決心。 不屬於自己的,常常心存慾望;握在手裡了,又懷念未擁有前的輕 鬆。 「生命若不是現在,那是何時?」 「能隨心所欲的去過生活,這才是人生!」

2009年10月22日 星期四

> ~~貴在共同感受~~

> 經營感情和婚姻的玄妙之處,就在於如何讓兩個獨立的個體,擁有各自的空間, 卻能因為共同分享的經驗,將兩人相繫、讓兩人相惜。


> 咖啡廣告中一句「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的標語,不但傳誦多年,成為廣告 界的經典之作,同時也變成社會流行語。共同分享美好的滋味,是生命中難能可貴的經驗。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幸福。分享的雙方, 必須要有相同的慧心,才能體驗出內心感受,共鳴出意在言外的真情滋味。

> 我年紀還很小的時候,由於家境不是很寬裕,除非逢年過節,不是每天都有機 會吃大魚大肉,父母雖不是嚴格管教子女,我們手足間倒也懂得互愛互讓。 有一個尋常日子的傍晚,餐桌上竟意外出現一條魚,還沒正式上桌吃飯,我們姊弟間就開始研究如何瓜分那條魚,才能教全家人吃得盡興。 不解世事的我,好奇地問大姊:「如果一家人每個人都愛吃魚,真是很麻煩,要分來分去,而且大家都吃得不多。最好是有人喜歡吃魚、不愛吃肉,有人不吃魚、只吃肉。」 大姊年齡稍長,比較懂事,她立刻發表更高明的見解:「才不是呢!喜歡吃魚的人聚在一起,共同品嚐一條魚的滋味,彼此分享美食的感受,人生才有意義。如果,只喜歡吃魚不吃肉的人,和只喜歡吃肉不吃魚的人,生活在同一屋簷下,一定會很痛苦, 他們各吃各的,卻無法共同體驗對方內心的感受,十分寂寞。」

> 那年,我大概只有小學三年級左右,大姊的年紀恐怕也只剛上國中,童言童語的我們,講了一段沒痛沒癢的對話,卻讓我在一、二十年以後的生命經驗中,一一印證了其中的道理。再三玩味,便覺得人生中「分享」的經驗,實在美好。無論青菜蘿蔔、或吃魚吃肉,最可貴的其實是共同的感受。



> 經歷共同的感動,婚姻才能經營長久。

> 一個微雨的清晨,有一個很要好的朋友突然打電話給我。電話彼端的他,情緒有點低沉:「我決定向我太太提出離婚的要求。」在離婚率偏高的現代,聽到這種消息,我的反應並不是很詫異。 意外的倒是他告訴我的理由。「你知道嗎?結婚這十幾年來,我幾乎沒有和我太太有過什麼共同的感動了。我們不曾一起閱讀過一本書,談過其中任何一個有趣的章節。我們甚至很少一起看電影,更別提看完電影之後,曾經就其中某一個場景、某一個片段,交換過什麼感動的心得。」他感慨萬千地說。 聽到這裡,我能深刻體會他的悲哀。

> 或許,這也是所有婚姻很典型的問題,從一開始的熱烈,不知不覺走到疲乏的地步。 一朝醒來,當初最親密的枕邊人,因為日漸減少共鳴而變得面目可憎。

> 最珍貴的歲月,因為逐漸缺乏了分享感動而變得乏善可陳。 經營感情和婚姻的玄妙之處,就在於如何讓兩個獨立的個體,擁有各自的空間, 卻能因為共同分享的經驗,將兩人相繫、讓兩人相惜;在平凡中,體會趣味;在尋常間,流露真情。

> 說穿了,這個道理和經營友誼並沒有太大不同。一對知己、一雙伴侶,在本質上其實是很相近的,除了深愛對方以外,還愛上其他共同的愛好。

> 我曾經在報上看過一則消息,報導台灣一對夫婦,他們原本經營一家中小型企 業,非常成功。他們因為同時愛上旅行,於是在業務穩定之後,把公司全部交給員工經營,夫妻倆從此千山萬水、夫唱婦隨。

> 伴侶間能夠培養共同的興趣,以愛情擴展生命的版圖,不再把生活的焦點全部集中於對方,而一起將關注放在彼此都覺得有趣的事物上,真是莫大的幸福。

> 有一對情侶決定要結婚了,他們跋山涉水、不遠千里去拜訪一位先知,向他請教長相廝守的秘訣。 先知以慈藹的眼光看看他們,卻說了一句表面上聽來無情、實際上卻富饒深意的話。

他說:「你們不要只是愛著對方,還要共同愛上別的東西。」

> 別的東西?別的東西究竟是什麼,絕對因人而異。可能是共同的孩子、一項有趣的戶外活動、或是一種令人著迷的嗜好。而最能持久、最不乏味的東西,其實就是生命的本身。

一起熱愛生活,擁有充沛的能量,分享心靈的喜悅,將是恆久維繫感情於不墜 的最大力量。

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令人動容的智慧

傍晚,在一個規模不大的快餐廳裏,總共有三個食客:一個老人、一個年輕人,還有我。或許是因為食客不多的緣故,餐廳裏的照明燈沒有完全打開,所以顯得有些昏暗。我坐在一個靠窗的角落裏獨自小酌,年輕人則手捧一碗炸醬麵,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與老人相鄰。


我發現,年輕人的注意力似乎不在面上,因為他眼睛的餘光,一刻都未曾離開過老人在桌邊的手機。

事實證明了我的判斷。我看到,當那個老人再次側身點煙的時候,年輕人的手快速而敏捷地伸向手機,並最終裝進他上衣的口袋裏,試圖離開。

老人轉過身來,很快發現手機不見了。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立即平定下來,環顧四周。

這時候年輕人已經在伸手開門,老人也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馬上站立起來,走向門口的年輕人。

我很替老人擔心。我認為,以他的年老體衰,很難對付一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

沒想到,老人卻說:「小夥子,你等一下。」

年輕人一愣:「怎麼了?」

「是這樣,昨天是我七十歲的生日,我女兒送給我一部手機,雖然我不喜歡它,可那畢竟是女兒的一番孝心。我剛才就把它放在了桌子上,可是現在它卻不見了,我想它肯定是被我不小心碰到了地面上。我的眼花得厲害,再說彎腰對我來說也不是件太容易的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一下?」

年輕人剛才緊張的表情消失了,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對老人說:「哦,您別著急,我來幫您找找看。」

年輕人彎下腰去,沿著老人的桌子轉了一圈,再轉了一圈,然後把手機遞過來:「老人家,您看,是不是這個?」

老人緊緊握住年輕人的手,激動地說:「謝謝!謝謝你!真是不錯的小夥子,你可以走了。」

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待年輕人走遠之後,我過去對老人說:您本來已經確定手機就是他偷的,卻為什麼不報警?」

老人的回答使我回味悠長,他說:「雖然報警同樣能夠找回手機,但是我在找回手機的同時,也將失去一種比手機要寶貴千倍萬倍的東西,就是──寬容。」

人到了中年,越來越覺得微笑是一種悲憫,緘默才是一種修養,而寬容也是一種智慧。

廟裏有怒目的金剛,同時也有慈眉善目的菩薩。這或許代表了兩種個性,前著象徵現實世界的低沉墮落,他們有積極消除人類邪惡貪婪之心,怒目表達了他們的正義感和是非心。他們怒視芸芸眾生,表達了那份恨鐵不成鋼的心理。而菩薩感覺又像是對現實的疏離,他們肯定眾生皆有佛性,能得善緣修成正果完全靠個人的修持,他們是以哲人的眼光來看待人世間的冷暖,靜觀大千世界。不為愚妄的人皺眉,也不為聰明人喝采張眼。他們慈悲為懷,卻從不把喜怒哀樂的情緒,表露於臉上,肅穆的表情就流蕩在他們半閉的眼神之中。

我反而較喜歡彌勒佛,他或許是代表了第三種個性,笑看天下事,他的笑讓人心曠神怡,笑得兩耳下垂,笑得大肚能容天下事,乍看之下他的笑容似乎帶著一份天真無邪,細看他的笑容卻含有一份悲憫之心,他和悅的觀看世人,對現實的世界保持若即若離的態度,欣賞人間的美,用它的笑容去感化人間的疏離醜惡,卻又不拘泥於世俗的重重限制,如果說寬容是一種智慧,我倒願意學習彌勒佛的精神,擺脫世俗的眼光,去接納人世間的醜惡疏離。

出自于內心的寬容,可使滿室生春,一片祥和,愉悅的笑聲,可化解滿室如冰的場面,出自於內心的真誠,可使人有一份親切感,他會使人放鬆臉上的皺紋,會心的微笑,就像一首與人心靈相交的妙音,帶來通體的舒暢。

厭倦,拉長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寬容的人,很少露才揚己,他能體會出人各有長的道理,不輕易的否定一個人的價值,他欣賞別人的長處時,是以平生不解藏人善,虛心的看待學習,而對自己的優點,又如含羞草般的善於掩藏。寬容的人知道,含笑的言語,可使人樂於接受,咬牙切齒口沫橫飛的辯論,一開始就輸了一半,我們何不學學彌勒佛,多以笑容來面對世間的一切不如意之事,抱著度人就是度己的心,這世界會少了很多醜惡與紛爭。

嗔心一起,就應想到這篇文章(轉)

有一次懺公帶領了我們一大堆的法師,還有這些護法居士,去參廣欽老和尚,廣欽老和尚就坐在那籐椅上。

那時候我在南普陀佛學院,因為我們總共差不多有二十多個大殿,大的、小的統統拜,我們沒意見。因為煮飯九點十五分就煮好了,我們那個院長他又很堅持,要我們十一點十五分才吃飯(台中南普陀佛學院一律持午,一到時間筷子一律統統放下,持午非常嚴格的)。冬天寒流來吃下去一直腹瀉,大便不用出力,統統不費纖毫之力。進去就,噗。。。統統不費力的,瀉的那個屁股***都發炎了。我們因為剛剛出家作沙彌,就對院長有一點意見。為什麼九點十五分就煮好了,念經念這麼久呢?十一點十五分才給我們飯吃,我們要熱一熱,院長又罵。

這一點事情我就耿耿於懷,因為剛出家實在是想不透。去拜訪廣欽老和尚,我就把這個事情對老和尚說:「老和尚,我們這個院長,老是九點十五分就煮好了,十一點十五分用冷飯冷菜給我們吃,吃得南普陀佛學院統統腹瀉,尤其我瀉得特別嚴重。」

講到這裏,廣欽老和尚一下子就:「住口。」我看老和尚很凶嚇一跳,「不要講別人用冷飯給你吃,你要說你沒有福報吃熱飯。」原來是這樣子,是,是。因為他是老和尚,很偉大,他是開悟的聖人。要常常這樣想,知道嗎?不要每次都說別人用冷飯給你吃,你要告訴自己你沒有福報吃熱飯。

我現在什麼事情統統用老和尚這一句話。要是有一個很稀奇古怪的工作人員我不恨她,我沒福報請到好的工作人員,都是請到一些不敬業的,沒辦法。用廣欽老和尚這一句話:她鬧,沒關係,是我修養不夠,她有資格鬧,沒問題。很好用的,我統統不會煩惱。有時候用老和尚幾句話,真的挺好用的。所以一句話你就知道,什麼都要回歸自性,完全是你心的問題。

負重才不會被打翻

一艘貨輪卸貨後返航,在浩渺的大海上,突然遭遇巨大風暴,老船長果斷下令:“打開所有貨艙,立刻往裏面灌水。”

水手們擔憂:“往船裏灌水是險上加險,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船長鎮定地說:“大家見過根深幹粗的樹被暴風刮倒過嗎?被刮倒的是沒有根基的小樹。”

水手們半信半疑地照著做了。雖然暴風巨浪依舊那麼猛烈,但隨著貨艙裏的水位越來越高,貨輪漸漸地平穩了。

船長告訴那些鬆了一口氣的水手:“一隻空木桶,是很容易被風打翻的,如果裝滿水負重了,風是吹不倒的。船在負重的時候,是最安全的;空船時,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人何嘗不是呢?那些胸懷大志的人,沉重的責任感時刻壓在心頭,砥礪著人生的堅穩腳步,從歲月和歷史的風雨中堅定地走了出來。而那些得過且過的空耗時光的人,像一個沒有盛水的空水桶,往往一場人生的風雨便把他們徹底地打翻了。

給我們自己加滿“水”,使我們負重,這樣才不會被打翻。

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

兩岸「產業搭橋」應主攻科技創新

 除了ECFA、MOU之外,兩岸間當前還有一項重要的經貿合作計劃,就是「產業搭橋」專案。該專案在我方係由經濟部主導,其主旨在促成兩岸產業合作,以共同開拓大陸市場,並布局全球。對此,我們表示認同與支持,但也要提出較高層次的思維,供主事者參考,以期該計劃的效益得以最大化。


 從經濟部發佈的訊息顯示,產業搭橋專案自去年啟動以來,面向中草藥、太陽光電、車載資通訊、LED照明、風力發電等類項,已促成兩岸300餘家企業進行商談,並形成18份合作意向書。預計年底前還要舉辦多場交流會,包括流通服務產業、車輛產業、食品產業、精密機械產業等,另外還安排了海西產業搭橋論壇,其內容堪稱豐富。

 然而,值得討論的是,這樣的產業合作計劃,其格局比以往的是否有所擴大?其層次是否有所提升?因兩岸產業合作,其實已默默進行了近20年。可以說,從台商「登陸」投資之初,兩岸就已展開產業合作,只是,過去完全是在「公權力缺位」情況下,由民間自行分頭進行罷了。由此看來,今天的「搭橋專案」,只是多了一個名頭響亮的主辦單位。如果它缺乏突破性的內容,那只不過是改由政府出面來主演的舊戲碼。

 搭橋專案究竟如何突破、提升呢?答案在於「兩岸聯手創新科技」。其具體做法,可由兩岸官方出面,分頭組織雙方研發資源,以共同開發具有前瞻性、科技創新性的「殺手級」產品,如抗癌新藥、超精密機件、新世代材料、航太裝備、未來新能源等。如大陸正在研發中的「C-919」大飛機,即適合由我經濟部出面,整合台灣航太、通訊、材料、機械等業者,進行制度性參與,共同研發。又如北京亦莊、上海張江兩大「藥谷」,有抗疫、治難症新藥研發,也適合作為兩岸總體合作標的。

 這些尖端、前沿的研發項目,如由兩岸聯手推動落實,即可以共同累積「自有知識產權」,進而創造出純粹「中華牌」新產品,避開國際上其他產權關係人的質疑與干涉。

 說穿了,知識產權(智慧財產權)問題,一向是兩岸產業合作的最大「罩門」。因兩岸產業科技,原本就各自混雜太多的外來成分。以這樣的「混血科技」樣態,來進行兩岸產業合作,不免引發多方的知識產權紛爭。而另方面,兩岸雙方業者在顧慮第三方權益情況下,進行產業合作,也不易坦誠相對,各有盤算之餘,也會引起項目主導權之爭。這種紛爭,在兩岸間實際發生已不在少數,業者都心知肚明。

 當前最妥適的兩岸產業「搭橋」合作之道,是提高合作層次,聯手直接攻取「完全創新」的「高精尖」項目。如果雙方能在近期內共同宣布,將聯手研發一批新世代產品,則「搭橋」計劃必會先聲奪人,標竿鮮明,成效可期。至於現行的合作模式,即業者對業者的單項成熟產品交流,仍可繼續進行,但最好轉由民間團體主辦活動,使經濟部得以抽出人力物力,轉而投入高層次的研發合作計劃。

 兩岸聯合研發創新,將是雙方關係的新亮點,也足以有力地促進兩岸和平發展。它的政經意義,與三通直航等量齊觀。但無論如何,在兩岸進行產業合作的過程中,我們另有下列的期許:

 第一,雙方要共同堅持「優勢互補」、「互利雙贏」原則,不能有「仰賴對方」或「吃掉對方」的思想。

 第二,雙方要訂定明確、合理的交流合作運作規則,以避免無謂的合作項目主導權之爭。

 第三,雙方若要作整體產業分工安排,事前一定要先充分聽取業者意見,並盡量援引業者既有的實踐經驗。最好能以業者的作法與講法為主要準據。

 第四,雙方要共同加強保護知識產權,以捍衛合作成果的價值。

 第五,雙方要同步優化投資環境,為合作研發出來的產品,創造順利發展平台。

 第六,雙方要一起協調好與國際經濟組織的關係,使彼此的合作計劃,少受第三者的牽制,並使合作產品得以流通全球。

ECFA的花與刺

原訂明天舉行的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第四次非正式技術協商因故延期,計劃本月底舉行的第一次正式談判也可能順延,ECFA要從遠在天邊的虛幻彩虹,成為近在咫尺的可及政策,顯然並不容易。行政院長吳敦義形容得好,ECFA是帶刺的玫瑰,有機會也有風險,但樂觀者看到花,悲觀者見到刺;而現在外界看到的ECFA,就與政府的觀點不同,也更需要關注。 第四次非正式技術協商是能否快速啟動正式協商的關鍵,雙方將決定第一次正式協商的時間、地點、形式、官員層級及議題,並交換早期收穫清單等,是ECFA由「虛談」進入「實議」的重要銜接。為讓ECFA順利上路,上周經濟部公布初步綱要,部會首長也開始釋放ECFA必要性、簽署前提及對產業可能影響等訊息,期能安撫大眾對ECFA的焦慮;吳揆更試圖以老百姓聽得懂的字眼、堅定的語氣,說明深奧複雜的ECFA。例如ECFA的簽署會遵行「國家需要、民意支持、國會監督」三原則、立下「不開放農產品」「不開放大陸勞工」的兩前提,而以「帶刺玫瑰」的形容最具象,強調政府立場是利益極大化、衝擊極小化。 在吳揆的眼裡,ECFA的花是經濟利益,包括石化、紡織等產業可因大陸降稅而與東南亞國協等國公平競爭;企業會因此而擴大在台投資,預估增加35萬個就業機會;中華經濟研究院上周更直言,明年經濟成長率會因ECFA的簽署而上升1.65個百分點,亦即明年三分之一的經濟成長仰賴ECFA;更重要的是,台灣將因此獲得與他國簽署自由貿易協定(FTA)的機會,不致邊緣化。 至於ECFA的刺,就是須對大陸開放市場;我方預估磁磚、家電與毛巾等將受衝擊,並有8萬餘人會受波及。為此,他也提出「減刺」之道,例如經濟部將編列350億元基金,協助受衝擊產業轉型改造。 總體來看,不論是基於個人自信、行政權優勢,還是刻意消毒,吳揆算是少數勇於面對ECFA的官員,願意把政策講白一點,也會把問題攤開一點;而非如前內閣首長對ECFA多是諱莫如深,讓社會對ECFA猶如霧裡看花而更生疑忌。這是正確而良性的發展,吳揆要堅定做下去,事前的廣泛討論要比事後再來善後容易得多;尤其,ECFA是雙邊談判,非可完全操之在我,而有出乎意料的可能。 因此,政府要看到ECFA的另一種花和刺。目前看來,兩岸已準用世界貿易組織(WTO)的FTA規範進行協商,這對我方有利,有遊戲規則可循,並避免因兩岸特殊性而橫生波折;另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是兩岸ECFA已吸引其他國家的目光,部分國家有意接在ECFA之後與我方洽簽FTA。 這兩種正向發展的反面,是台灣也須照章辦事;面對彼岸的開放市場要求,我們必須有所回應。依吳揆之見,家電、毛巾、磁磚等可能是要對大陸開放了;但若中方提出的不是這些產業,而是其他敏感性產業,我方怎麼辦?官方莫高估自己的預測,而低估對方的需求。此外,早期收穫清單非僅項目多寡問題,還要論及貿易比率;雙方降稅比重可以不同,但不可能天差地別,故而我方自動縮減清單,以免立即對大陸門戶洞開。但若早期收穫清單缺乏關鍵性產業,ECFA的花也難以盛開,利益最大化、衝擊最小化的平衡,可不像吳揆說得那麼容易。再者,面對ECFA之後可能展開的更多FTA協商及更大的市場開放,我們是否也有所準備? 自由化對高度外向的台灣經濟是必要的,但非一步到位,須有步驟及作法;政府看到了ECFA的刺,但更深的刺是台灣的產業安全政策不明,做不到「咬住青山不放鬆」,自然只能隨風亂舞了。 【2009/10/19 經濟日報】

永慶八法

心法一愛物惜物‧見微知著

王永慶一生勤儉,雖然他擁有上千億元身價,但他愛物惜物,處處可見。像他喝咖啡時,認為奶油球也是資源,不能浪費,所以必定將奶油球空盒在咖啡中再涮二下,務必讓每一滴牛奶,都不剩下。 還有,浴室裡使用的肥皂,他也不放過。他將已經洗得剩下一小片的肥皂,黏附在新肥皂上使用;他用的每一張面紙,也不是用一次就丟,而是放在口袋,等到下次再用時,他翻面再翻面,摺了再摺,直到不能再用。 王永慶寫給員工的便條紙,經常也是另一面已經使用過的回收紙;而最為人所知的是,王永慶早上做毛巾操所使用的毛巾,一用就用了30多年。他對資源的愛惜,可以從一點一滴的小地方窺知一二,這種處處節儉、點滴求合理化的理念,正是台塑集團成功的精髓。

心法二 一諾千金‧誠信待人

台塑企業在1973年以每股244元承銷價辦理現金增資,卻碰上石油危機。翌年抽籤時,股價滑落至每股238元。 當年股東會,股東希望獲得補償,王永慶不僅一口爽快答應,還承諾如果當年6月底股價未達244元,他將補足差額。 結果,6月底收盤價不僅未達244元,還跌至202元,可是王永慶並未反悔,他依口頭約定,全數補足未達244元股價差額,總計當年他退還股東4,000萬元,創股市空前紀錄。 2004年6月鴻海集團董事長郭台銘帶著即將結婚的兒子來造訪,王永慶送給他兒子「信用」兩字,期許他成為誠信有用的人,「誠信」、「一諾千金」,正是王永慶成功的心法之一。

心法三 瘦鵝理論‧轉逆為勝

二次大戰期間,王創辦人在鄉下買了一些瘦鵝來養。因糧食不足,鵝瘦得只有2斤重,遠不如正常鵝的重量。王創辦人就到各菜園撿拾剩菜回來,混著米糠作為飼料。瘦鵝餓了許久後,突然有了食物可以吃,胃口極佳,二個月就長到7、8斤,甚至10斤重,體型肥大,羽毛也非常漂亮。他認為,任何事情只要下決心去做,任何傷腦筋的事終必克服,任何乏味的工作也會苦盡甘來。

心法四 最壞時刻‧最佳契機

 許多人對王永慶的成功十分好奇,但王永慶說,這要感謝童年困苦生活。他曾說:由於生活中受過煎熬,才產生他克服困難的精神與勇氣。 「吃苦當作吃補」,正是王永慶成功的原動力之一。王永慶總是認為,惟有經過一番苦心追求,才能真正體會到收穫的甘美。像他認為,賣冰淇淋就應該在冬天開業,因為顧客少,要傾全力推銷,並嚴格控管成本,加強服務,使顧客樂意光顧。基礎建立後,夏天來臨便能發揮全力,不怕競爭者。 同理,一個企業如果起頭就很困難,撐過難關,養成抵抗力,成功機率自然大為提高。假如起頭很順利,往後大概難以承受考驗。他認為,遭逢困境要像「田螺含水過冬」般地堅毅不撓,因為,嚴冬過後,又是海闊天空,才能享受春天的美好。

心法五 對待下屬‧有同理心

 1960年代明志工專成立之初,王永慶利用周日到學校視察,看到工人態度散漫在鋪草皮,他就問他們,一天工資多少?夠不夠生活?工人回稱不夠,只是農閒做點小工彌補家用。 工人說,如果加一倍工資,願負責做三倍。王永慶便加倍給了工資,幾天下來,工人做了三倍半成績。員工有切身感,利益攸關,自然奮進。這種創造工作環境的切身感,也是王永慶堅持所有儲備幹部要從基層做起的原因,如此,才能瞭解基層實務工作,創造符合員工切身感的企業管理制度。

心法六 追根究柢‧實事求是

 「台塑的經營秘訣」是什麼? 每逢有人問到這個問題,王永慶總是輕描淡寫地回答,「追根究柢,實事求是,點點滴滴求其合理化。」 王永慶常說,管理的改善是永無止境的,應本著「止於至善」的精神,從許多問題的根本去追求,好還要更好,這種追求改善,從一邊做,一邊改,一邊學,透過不斷的改善,累積許多寶貴的經驗,最後就能建立扎實的基礎。 任何事情,只要深入探求,切實掌握事物道理,就懂得如何妥善處置,精益求精,謀求止於至善。這也就是日本施行數十年的「原流方法」,凡事遭遇問題或異常都要深入分析,追究問題的根源;就像河川混濁了,必須逆流而上,追到源頭,才能瞭解原因,解決困難。

心法七 勤勞樸實‧終身適用

 王永慶一生埋首工作,努力經營事業,平日生活樸素,未因企業規模逐年擴大而有些微奢侈享受,他將「勤勞樸實」風氣,帶入台塑企業。 王永慶認為,奢靡的習慣一旦養成,工作意志就會隨之萎縮,若能維持樸實生活,各種欲望就會減少,較不易受外物引誘和干擾,對於工作,才能勤勞以赴,專心投入,事事就會做得更好。 在王永慶定義裡,勤勞其實兼指勤於用頭腦智慧的力量,對企業經營而言,就是必須透過不斷檢討改善,謀求合理化,凡事先苦後甘,才能體會箇中奧妙,而有所收穫,對個人如此,對企業、社會、國家同樣適用。

心法八 無私大愛‧回饋社會

王永慶一生勤勞樸實、節儉,一條毛巾可以用了30年也不扔,他愛物惜物,對自己相當節儉,但在做慈善事業,卻相當大手筆。 王永慶始終認為「取之社會,用之社會」,因此,對弱勢的救助,他不餘遺力。他創辦學校,幫助貧困的子弟讀書,他蓋醫院,提升醫療水準,另外,他捐贈電子耳,幫助兩岸失聰聾啞兒童開口說話。 王永慶經常告誡子女,人在社會,不能自己生存,必須靠大家;所有財富,也因社會有這個需求,台塑才有機會創造財富,因此,他致力社會公益,回饋社會。 相關文章》敢拚敢衝 正格企業家氣魄 【經濟日報/20091015】

2009年10月14日 星期三

誰在庇護有錢人?

台灣是個十分奇特的社會。我們有全世界最大的慈善團體,每年數百萬人投入志工或捐獻善款普濟貧弱;我們的立國理念基本上是傾向平等、均富、抑強扶弱的三民主義;在60年經濟發展過程中,我們締造人類歷史上最成功的經濟高速增長與所得分配高度平均的雙贏奇蹟;我們的政府與政治人物更時刻將扶貧濟弱、關懷弱勢者當做琅琅上口的高調。但在現實生活中,從行政到立法,乃至輿論媒體,我們卻竭盡所能保護有錢人,不惜犧牲社會公平正義、國家運轉的資源,生怕有錢的闊佬、企業,受到一點委屈驚嚇、損失絲毫財富商機。政府官員、民意代表如是固不足為奇,當整個社會彷彿都在同聲吶喊、築起血肉長城,不准動到有錢人的一草一木,那些深受其害、代為輸將的弱勢群體、薪資所得者所抱持的心態,就深值尋味了。 一位心灰意冷的氣象專家掛冠求去,因為已無法再忍受台灣社會的濫情與理盲。如果只由於颱風暴雨變化莫測、氣象預報無法有效幫助可能受災者及時防備,而遭受不明就裡者激情詈罵,引發吠聲吠影的媒體與名嘴群起鼓譟;這樣的理盲與濫情或許尚可包容。 但整個社會看不清公平正義飽受摧殘的事實,政府不敢得罪巨室、一味從薪資所得的小老百姓身上拔毛以填補愈來愈大的赤字黑洞的怯懦,卻盲目地跟隨著既得利益者對每一項可能改正既有不公、改善財政結構的政策激情地鼓譟、強烈的抗爭;這樣的理盲與濫情已至不可理解的地步。 台灣在全球各國之中最突出的一面,就是政府竟日裡投入各項豐功偉業、大肆揮霍,但國民的平均租稅負擔,只是區區GDP的13%,比全世界最輕徭薄賦的國家都毫不遜色。然而我們的所得稅率卻一點也不輸給別人,除此之外林林總總的營業稅、貨物稅等間接稅,市井小民也分毫難逃,更不可忽略完全根據薪資所得扣繳的健保費,比起其他稅負亦不能言輕。 如此沉重的負擔,讓13%租稅負擔率成為笑話;究其所以,倒真應了一個諷刺平均假象的笑話:將左腳放入100度的滾水,右腳則置於零下30度冰桶,平均溫度正是最舒適的35度。當我們讓這個社會的贏家幾乎豁免一切稅費,其餘涓滴難逃的薪資所得者承擔一切,自然成了平均全球最輕稅的國家。 這樣猙獰醜惡的事實,20年來,歷任領導者視而不見,卻是財經學者心中最大的痛。且不談沒有薪資所得的大地主、股市大金主、演藝大紅星幾乎不必負擔的高昂健保費;從百年前立國伊始,意在平均地權乃至土地國有而設計的土地增值稅,頂替了一般國家正常合理的土地交易所得稅,卻因其僵化、扭曲,反而成為大地主迴避所得稅、進行五鬼搬運的巧門。現代富豪賴以財源滾滾的股市炒作、股票溢價,更在證券交易所得完全免稅的保護之下,除了證交稅,分文不必回饋國家。產業界還有一個笑話:要分辨誰是苦哈哈的傳統產業,誰是腰纏萬貫的科技新貴,看誰繳稅立可分曉。 由於政府減稅毫不手軟,公共建設又不後人,碰上金融海嘯、八八水災,更要大力打拚,財政窟窿愈捅愈大,終於來到必須正視租稅負擔嚴重偏低、有錢人獲得全面免稅的現實的時刻。於是賦改會提出一篇期中研究報告,建議回復78年以前的證所稅制,復徵企業與法人的證券交易所得稅。媒體一經披露,股市立跌百點,政府高層趕緊出來滅火,宣稱這一切都是捕風捉影,風波乃告平息。 就是這樣一個濫情、理盲、一味討好選民的社會與政府,保得有錢人永遠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從諾貝爾物理獎看通訊技術與經濟成長

 光纖是資訊傳輸的高速公路,而CCD(charge coupled device)影像感測器則是數位之眼。少了這兩項裝置,資訊只能以牛步傳輸,而且只有文字和聲音卻沒有影像。職是之故,今年的諾貝爾物理獎頒發給光纖的發明者高錕,以及CCD的發明人Willard Boyle和George Smith,以表彰他們對通訊技術的卓越貢獻。


 通訊技術包羅萬象,但是通訊的進步最終一定表現在三個面向上:資訊傳輸、資訊儲存和資訊解讀。就資訊傳輸而言:17世紀帆船的年代,熱蘭遮城的荷蘭人送一封信回荷蘭東印度公司的總部阿姆斯特丹,需時8個月。但是,21世紀網路的時代,通訊在世界各地幾乎沒有時間落差。事實上,上個世紀末,全球的電信業就已經宣佈通訊的「距離已死」。這項成就,歸功於光纖和無所不在的網際網路。

 就資訊儲存而言,西元前埃及的亞歷山卓港,有一舉世無雙的圖書館,館中儲存當時所能蒐集到的人類的智慧結晶。但是,論其典藏之規模,總量可能遠遠不及今日一名大學生的一枚隨身碟。而且當前網路使用者的習慣是:上網所查到的資料,不管有用沒用,先存下來再說。由此可見,資訊儲存成本已經低到近乎零。此外,電腦所能儲存與複製的檔案,從圖文、音樂到影像無所不能。這項成就,歸功於數位化和半導體科技的發展,例如CCD的發明。

 快速傳輸與大量儲存,既能提高訊息的交換速度,亦可廣增資訊的供給來源。但是,如果缺乏資訊的解讀能力,例如不識字、不會上網,則通訊技術的進步何益之有?舉例來說,中世紀時的歐洲,中國的造紙術西傳,古騰堡也發明了活字印刷術,兩者合力降低書籍的複製成本達數百倍,但是文明的進展依然遲緩,因為遍地文盲:當時的英格蘭,只有一成的男性和百分之一的女性識字。由此可知,資訊的解讀能力非常重要。如果不能解讀,速度與數量就無從發揮功效。

 以今日之情況而言,搜尋網路所得的資訊,動輒成千上萬條,如果在Google上鍵入「CCD」一詞,竟然可以獲得29,700,000項符合查詢的結果,資訊豐富的程度由此可見一斑。因此,如何從氾濫的資訊中披沙揀金,正考驗著這個時代的資訊解讀能力。所幸的是,網路搜尋引擎的強大功能配合智慧型的資料排序和篩選機制,確實有助於去蕪存菁。所以,今年的諾貝爾物理獎或許應該增加兩位得獎者,亦即Google的兩位創辦人,以表彰他們對資訊搜尋和資訊解讀的貢獻。

 通訊的進步既然表現在傳輸、儲存與資訊解讀等三個面向上,一國的電信、資訊與廣電發展,就應該循此方向齊頭並進,不能偏廢。因為,通訊技術是長期經濟成長的決定性因素。

 經濟史學家Harold Innis的「通訊決定論」就認為:每一波的通訊進步,皆帶來一個世紀以上的長期繁榮。通訊決定論將文明的進步歸功於通訊革命,而非農業技術、運輸、航海或動力上的發明,究其原因,即在通訊技術能帶動其他發明,而其他發明則刺激經濟成長於後。如果沒有通訊的進步就不會有其他各式的發明和經濟成長,而且通訊技術愈進步,科技應用的普及速度就愈快。例如,水利從發明到普及花費人類幾百年的時間,蒸氣機的泛用則花費數十年的功夫,但是,今之新科技不消數年便已全球化了。原因無他,一切都是通訊科技進步使然。

 台灣的通訊與資訊產業,體質良好,不論是否當紅正熱,絕對是國家經濟成長的引擎,應該重視其發展。至於發展策略,在「資訊傳輸」上,電信事業的健全發展極為重要,所以,政府必須提攜民營固網參與網路基礎建設,徹底整頓其頹廢的經營態勢。在「資訊解讀」方面,政府要防止「數位落差」的形成與擴大,繼續降低寬頻的使用費,讓弱勢族群也能合理分享資訊化社會的果實。在「資訊儲存」上,除了公私部門的資料庫建置與數位化之外,培養全民的工作數位化、溝通數位化、學習數位化,甚至生活數位化,都是進取的資訊政策。畢竟,通訊技術離不開資訊的儲存、解讀與傳輸,而通訊技術則是決定經濟成長的關鍵因素。

《建國大業》先睹為憾

 被視為中共六十年國慶獻禮,號稱中國電影史上最豪華卡司、如紅色史詩般的「主旋律」電影《建國大業》,上個月在大陸挾勢上映,既創造了火紅票房,透過媒體報導,也引起全球華人的好奇與議論。連我那年逾八十的老爸爸最近也問我:「你有沒有《建國大業》啊,拿來瞧一瞧」?前些天,同事從大陸歸來,果然帶回這部片子,影迷如我,馬上就熬夜先睹為快再說。


 聽說這電影明年初想在台灣上演,大凡看電影者,最痛恨的是未看前先被告知劇情,但請相信我,即使看了我寫的觀後感,一點也不會影響觀賞這部電影的「樂趣」。因為,撇除更久遠的八股宣傳片,比起近廿年來大陸所拍的如《風雨下鍾山》、《大戰役》或《巍巍崑崙》甚至《開國大典》等我看過的DVD,儘管《建國大業》在人物角色、劇情推陳和技術表現上,都有了長足的進步,乃至商業化的包裝,但本片並不是一部好看的電影,也不脫其政治宣傳和侷限特定史觀的的本質,更不可能因其大片的卡司、預算或規模而在影史上留名。

 基本上,這種想要「政治與娛樂齊飛,歷史與現實一色」的電影,編導演三者再強,本質上已註定了兩面不討好的結果,對台灣觀眾來說,尤其如此。從本片所描述的時代背景來說,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至四九年之間的國共內戰,因為國府戰敗的屈辱與盡失人心,中共在大陸儘管多所宣傳教育,視為常識,但對台灣民眾卻是一段被淡化掩蓋而不熟悉的歷史,本片的鋪陳看來因此頗覺陌生枯燥。就政治而言,本片高度凸顯這四年內戰間民主黨派、無黨籍人士與國民黨內「愛國叛將」對建立「新中國」的功績,大量陌生的名字與協商過程,亦令觀眾難以入戲認同,尤其這些一甲子以前的歷史,若對應近卅年來台灣的民主變化,更難以產生今昔對照的感受。

 最根本的是,做為一部電影,本片主要著墨於最後四年內戰期間的政治折衝,對遼瀋、平津、淮海、渡江等諸大戰役,並沒有戰爭場面的壯闊展現;而超強卡司的陣容,看似宣傳賣點,恰是電影敗筆。本片號稱有一七二位明星,為了安排每位巨星的共襄盛舉,只能像走馬燈般地讓他們頻繁亮相,完全沒有人物個性的連貫與經營。更妙的是,太多短暫串場的明星光采蓋過所飾演的歷史人物,觀眾只會記得劉德華,而認不出他飾演的俞濟時;認得胡軍,不識他演的顧祝同,更不必說很難認出,周星馳也在片中,演的竟是周作人。

 本片描述的國民黨人物中,最正面的當屬在上海金融改革打老虎、卻壯志未酬的蔣經國,最被認為突破的無疑是充滿中華民國國號與國旗的場景。但是這又如何?全都是被勝利者中共認為已經滅掉的歷史遺緒,俱往已!事實上,「去臉譜化」與「還人性化」,近年來早是大陸戲劇表現的手法與潮流,但與當前兩岸現實的認知與實踐,卻是兩回事。建國大業若真要來台上演,我預估票房不會慘如《集結號》或《非誠勿擾》,但肯定不會賣座;其實本片也有若干「以昔諷今」的趣味,就怕來台上演時,有人又要時空錯置地患上恐共症,那才真叫人吐血咧。